新聞週刊(244)《毛制造的大飢荒》在英國發行後,各大報刊,包括《獨立報》、《泰晤士報》均進行了報道和發表,並給與了肯定和贊揚的評論,該書的中文版正在翻譯中,相信很多中文讀者都非常期待,未來想要解密中國的近代史,恐怕要用這些真實的拼圖來完成。接下來,我們來關注一個老話題,那就是中國的網絡監控問題。 

近日,中國問題專家葛特曼先生向本台記者談到了他對中國互聯網的研究和他的經歷。葛特曼先生曾在外商在華諮詢公司任高級顧問多年,還是美國駐華商會的政府關係委員會副主席,並作為記者廣泛了解中國社會各階層的生活。 

葛特曼先生:“中國互聯網用戶一定程度上知道他們被像孩子一樣對待,被控制著,但他們不願意相信,只是自己私下承認罷了,但表達的方式卻是辯護性的,所以你看到的是,人的思想被不知不覺的控制著。西方有個學者稱這種現象為吊燈中的巨蟒,就是說,你在屋子裡正舉行一個聚會,你有一個大大的枝型吊燈,吊燈裡有一條蛇,一條巨大的毒蛇,那條蛇可能在任何時候跳出來咬人,也許永遠也不會,也許你坐在那裏喝完你的雞尾酒,那條蛇根本不會下來咬人,但每個人都知道大毒蛇在那裏,這就是現在中國的互聯網”。

 

1996年美國工程師麥克-羅賓遜(Michael robinson)受聘在中國大陸建立了第一個和國際網絡互相連接的網絡系統,據葛特曼先生在《失去新中國》一書中披露,當時中共高層最堅持的一個問題是,要能監視大陸用戶在網絡上做甚麼。 

葛特曼先生:“真正的問題是自我審查,他們(中共政府)非常擅長讓人們對自己說的話很小心,更進一步,他們能讓人們相信那就是自己要說的,雖然人們一開始本不想那麼說,這就是你開始控制你的思想的開始”。 

據業內人士估計,中國目前有大約4.2億互聯網用戶,近年來,各種官民、社會衝突經常會在網絡上形成大範圍討論,給當局帶來些輿論壓力,但共同的規律是當討論開始指向當局時,網絡就要被封、被刪了,2005年時中國的網絡警察的數量已經達到30萬人。 

葛特曼先生:“它(中共)只允許在一個很小很小的地方層面上,可以允許你對付一個這裡腐敗的官員,一個那裏的腐敗官員,但不能追到中央,不能追到黨,不能到領導層,允許一些這類事情發生的原因是,要使之看起來像一個真實的網絡﹔外國人到中國時你也可以看到這一點,當他們一到中國,哇!這麼真實,這個地方太好了,有我們有的一切,還有『臉書』,中國版的,和我們有的一樣,但它其實不是,他們忘了一個要點,他們忘了盤在吊燈裡的要咬人的巨蛇,那個東西在控制著人們說的話”。 

據葛特曼先生估計,對互聯網的監控和限制,在經濟活動更多依賴網絡的今天,會放緩中國的經濟發展,雖然中國人在使用互連網管理物流方面非常出色。 

葛特曼先生:“互連網的另一個用途是用來革新、跨國交易,用來交換思想,(中國)互聯網失敗了,這就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願意用谷歌沒人願意用百度,這就是很為甚麼百度根本無法在將來進入加拿大或美國的市場。” 

中國的網絡由美國人建立,攔截資訊和關鍵字檢索的路由器由美國的思科公司設計,2001年民主人士齊瘦竹用朋友的電腦從網上打印些關於民主的資料,幾分鐘後就在擁擠的長春火車站被捕,這種僅僅因為參與網絡活動就被當局監視或逮捕的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葛特曼先生特別提到在對付北京當局的網絡封鎖方面,旅居美國的華裔科學家組成的自由網絡聯盟,技術高超,自由門、無界瀏覽等多款破網軟件,使數以百萬計的大陸人能自由瀏覽網絡信息,甚至在伊朗綠色革命期间改革派就是靠著這些破網軟件來送出國內的消息。 

葛特曼先生:“它由工程師組成,中國工程師,大陸工程師,都曾為中國互聯網工作過,數年來用很少的錢來運作,他們分別掌握不同的系統,有5個,你把這些系統放到一起,就像你在玩一套牌,你能玩到底,你的牌能應付不同的情況,你能一個接一個的贏,他們是非常珍貴的資源,世界上任何人都沒有這樣的珍貴資源,這已經在伊朗綠色革命中展示出來了。” 而北京政府對這群華裔科學家恨之入骨,葛特曼表示,當美國政府和機構多次被來自中國的黑客攻擊時,美國國務院提出要給自由網絡聯盟資金來迫使中共控制黑客行為,雖然資金最終沒有兌現,但來自北京的黑客確實收斂了很多。

 葛特曼先生預測,美國中期選舉,更多共和黨議員進入參眾兩院,加上美國國務院的有些官員認為網絡自由對美國來說是及其重要的事業,自由網絡聯盟最終得到資金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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